Category Archives: 佛陀紀念館羅漢像(尊者)

賓頭盧尊者

賓頭盧尊者

賓頭盧尊者

賓頭盧尊者譯曰不動,是名字;頗羅墮譯曰利根,是姓氏;簡稱賓頭盧尊者。他奉釋迦佛之命常住世間應末世供,給眾生種福,所以他是福田第一。

賓頭盧尊者本來是優填王的大臣,優填王見他做事勤奮,便鼓勵他從佛出家。賓頭盧出家証了阿羅漢果後,還國為優填王說法。王非常敬重他,早晚必往問訊。當時有不信佛法之婆羅門大臣,見優填王每次往問訊時,賓頭盧都是坐在那裡,不起立迎接國王,他們便從中挑撥離間。王曰:「明早我往問訊時,他若不起立迎接,我當殺之。」

明早,賓頭盧遙見王來,起立遠迎,且更先意問訊。王問言:「為何你今早起迎於我?」答言:「為了你之故。」王又問:「從前何故不起迎?」答言:「亦是為了你之故。」王問:「怎麼都是為了我之故?」賓頭盧說:「你從前懷善心來,今日卻懷惡心來,若我不起迎便殺我,若殺羅漢必墮地獄。若我起迎於王,你將失王位。然寧可你失王位,不可使你墮地獄,是故起迎於王。」

王問:「我何時失王位?」答:「卻後七日必失王位。」果然七日後優填王被鄰國擄去,囚禁起來。

曾經有一次,有一位樹提長者,用旃檀木做了一個缽置剎竿上,大聲說道:「無論何人,不用梯杖而能取缽者,此缽即屬他。」賓頭盧現神通取缽。世尊知道後即呵責他:「比丘怎可以為了一個外道的缽而胡亂顯神通。」於是罰他盡形壽不准住在閻浮提,尊者惟有跑去西牛賀洲長住。

後來閻浮提的四眾弟子很想念尊者,向世尊求情,世尊恩許他回來,但是不許他入涅槃,要他常住世間,護持正法,並應末世眾生的供養,為人天福田。他亦發願無論何處有人請他應供,他必定前往受供。所以賓頭盧尊者是「福田第一」。

一般而言,寺院齋堂內的西單第一行第一個座位,本是首座和尚的,但是卻空著無人就坐。惟是檯面上仍然整齊的擺放著碗筷,早上則有粥、麵或饅頭,午飯時則有飯、齋菜及湯等,若有嚫錢或其他施物,這裡也會奉上一份。這是因為賓頭盧尊者奉佛命留於人間應末世眾生之供,所以這個首座位是預留給尊者的。任何人都是從第二個座位開始就坐。

若我們供千僧齋,賓頭盧尊者一定現身如普通比丘般來應供的。那麼賓頭盧尊者究竟有否來人間應供呢?

有一位大富翁,他知道供千僧齋定有羅漢來應供,為了求福,他在家內設三天的千僧齋供,希望賓頭盧尊者能光臨應供。

第三天晚上,他夢見一位衣衫襤褸、額上隆起三個肉瘤的老比丘對他說:「我是賓頭盧。」「啊!你是賓頭盧尊者!你一定有來應供的了!」「不錯,我每天都來。第一天,那守門的不准我進去,我說是來給你主人種福的,他總是不信,還說我衣衫襤褸,自己也沒有福,怎可以給人種福。說罷便用木棍打我,把我的左額角打腫了,我唯有離開。第二天,他把我的右額角打腫。第三天,我心裡想這是最後一天,必定要進去。便硬闖進去。怎料被他一把拉著,還一棍打著我的額頭正中,你看……。」

大富翁一覺醒來,怨恨自己沒有親自迎接聖僧。

又有一位縣官老爺,他聞說供千僧齋定有聖僧賓頭盧光臨應供,便跑到寧波天童寺設齋,他自己更親自打點一切。

午飯時到,縣老爺笑瞇瞇的看著比丘門進齋堂。突然,他見到一個衣衫襤褸,老態矓鍾,一把口水一把鼻涕的老比丘,跌跌撞撞的坐上首座的位置,這個首座的位置本是預備給聖僧的。縣老爺見到,不得了,正想一把拉他下來,但是看一看,他全身上下都是污穢不堪的,惟有用手指捏著他的耳朵,把他拖到最後的一個座位上。

午飯完畢,縣老爺請問方丈和尚天童禪師:「聖僧可有來受供?」天童禪師是有神通的,他說:「有來。」縣老爺心想我這回一定得大福報了。便問道:「那一位是聖僧?」大和尚說:「就是那個給你捏著耳朵走的老比丘。」縣老爺懊惱的說:「不好了,我侮辱了聖僧,罪過彌天!」

羅喉羅尊者

羅喉羅尊者

羅喉羅尊者

羅喉羅尊者漢譯「覆障」。羅什解釋:母腹六年,胎所覆障,因以為名。他是悉達多與耶輸陀羅之子。關於他的出生有二說,一說悉達多十九歲(西元前四七五年)時生了他,另說二十五歲(西元前五四一年)時生了他。

佛於成道第六年(西元前五二六年)應父親淨飯王之請,從摩竭陀國回到故鄉迦毗羅省親,羅侯羅見到生父非常歡喜,經常跟在佛的身後來來去去。佛想到未來迦毗羅衛國的王位,一定出王孫羅侯羅來繼承,幼童做萬民之主,非國家之福。佛就叫舍利弗收他出家,做僧團中最初的沙彌;叫目犍連為他剃頭,舍利弗為說沙彌十戒,是僧團中沙彌之始。

初出家的羅侯羅仍舊十分頑皮,當一些宰官、長者、居士來探問佛時,問他佛在什麼地方,他總是捉弄別人。佛在竹林精舍時,他騙說在耆闍窟山,有二里多的路程。他看到別人上當,來回奔跑著,哈哈大笑。

這件事傳到佛的耳中,就狠狠地批評說:「你出家做沙門,不重威儀,戲弄妄言。結果誰也不愛護你、珍攝你,到了命終的時候,還要墮在三惡道中。」佛的懇切、嚴厲教誡,使羅侯羅善根萌發,改正錯誤,重新做人。

一天,羅侯羅聽佛說法回來,房間被別的比丘佔去了,並把他的衣缽等物扔在門外。當時又下起滂沱大雨,羅侯羅無處躲藏,只有到廁所坐禪。一切低窪處的蛇洞被水淹沒,藏在洞裡的黑蛇紛紛逃出,對他的生命威脅甚大。

佛知道這一情況,立即將他喊到自己的房內。本來戒律規定,比丘和沙彌不能同住一室,現在重新規定,比丘和沙彌在一室可以同住兩夜。

還有一次羅侯羅跟舍利佛在王舍城乞食,一個流氓將沙子投進舍利弗的缽內,並用木棍打破了羅侯羅的頭。舍利弗安慰他說:「佛陀常教誡我們:在榮譽時侯,不能使心高舉;受侮辱時候,不能心生瞋恨。羅侯羅,應制伏瞋恨心,嚴守忍辱。世間沒有比忍辱更勇敢的人,任何力量也戰勝不過忍辱。」羅侯羅聽師父舍利弗的開導,內心很平靜地到河邊用淨水洗滌身上的血污。佛知道此事也教育他說:「有智慧的人,能見到深遠的因果,克服瞋心,多行忍辱。能忍惡行,才能平安,才能消除災難之禍。忍是大海中舟航,能度一切苦難;忍是病者良藥,能救垂危的病人。我能成佛,獨步三界,主要是心地安穩,知道忍辱德行的可貴。」

羅侯羅因是淨飯王的王孫、佛陀的愛子,在僧團中地位很高,經常受到稱讚。佛陀對他要求特別嚴格,教育他嚴持毗尼,精進修道。

有一次佛對他說法:「要觀色是無常,受、想、行、識也是無常。人的身體和精神以及宇宙間一切事物,都是無常的,不應執著。」佛並要求他一人獨自在精舍裡,結跏趺坐,一心思維這個道理;又教他用慈悲觀除瞋恨心,用不淨觀除貪慾心,用數息觀除散亂心,用智慧觀除愚癡心。羅侯羅依此修行,進步恨快。

佛看他就要證得聖果了,又對他說:「用無緣大慈,同體大悲心,來對待一切人和事,你的心量就可以同宇宙一樣的廣闊。把一切眾生容納到心中,即可以滅惡;數息觀心,可以獲得解脫。」羅侯羅聽了佛陀的說法,即從座起,頂禮佛陀說:「佛陀,我的煩惱已盡,我已證得聖果。」

佛陀聽後讚嘆說:「在我的弟子中,羅侯羅比丘是密行第一,因為他俱足三千威儀。八萬細行。總是默默修持,從不表現自己。」

證得聖果的羅侯羅,在家信徒對他供養很多。迦毗羅衛國一位長者供養他一座精舍,使羅侯羅及其弟子在這裡修持說法。但那位長者對精舍內的事物橫加干涉,使僧眾不愉快。佛知道此事,令羅侯羅告訴那位長者,問他供養精舍的目的何在?如果是施僧,施出去的東西就無權再過問。如果他要管理,精舍由僧主持。信眾護法則可以,管理則不可行。

羅侯羅將佛的意見告訴長者後,他非但不知悔改,反而對羅侯羅怨恨,趁羅侯羅不在的機會,把精舍供養給別的比丘。

羅侯羅回來知道這變化後,又把此事報告佛,佛馬上對所有的比丘說:「曾經一度布施過人的東西,即使那施主要再送給你,你也不應該接受。」佛陀制定這條戒律,是為了避免僧團內部有爭奪寺產的糾紛。

慶友尊者

慶友尊者

慶友尊者

慶友尊者(降龍羅漢),即難提密多羅,慶友為其意譯。蘇軾認為慶友應是十八羅漢中之第十七降龍羅漢。尊者佛滅後八百年時,尊者降世于師子國今斯里蘭卡,是當時著名高僧。古印度有惡魔波旬、他煽動那竭國人四出殺害和尚,盡毀佛寺佛塔,將所有佛經劫到那竭國,把他收藏龍宮裡。後由慶友尊者降服了龍王,取回佛經,因此從們稱他為降龍羅漢,慶友圓寂時,將十六大阿羅漢的法名和住址告訴了身邊的弟子,其弟子將他臨終前的述說撰文成書。即著名的《大阿羅漢難提密多羅所說法住記》( 簡稱《法住記》)。

唐代高僧玄奘大師譯成漢文。慶友尊者在《法住記》中首次為大小乘佛教進行了分類。又將「十六羅漢」的法名和住址告訴大眾。從此佛教徒對「十六羅漢」的崇拜逐漸普遍。十六羅漢的名稱於是廣為流行。唐代以後,漢地佛教界為表彰慶友的功德,將他列為第十七羅漢,位列玄奘之前。志磐在其所著《佛祖統計》卷三十三中提出,慶友是《法住記》作者,不應在住世之列,十八羅漢之第十七應是伽葉尊者。清朝乾隆年間,奉佛而又喜好歷朝畫作的乾隆皇帝,在審閱所集羅漢名畫之餘,免不了也要面對這個問題。他在徵詢當時的章嘉呼圖克圖活佛之後,就御筆寫定,說第十七尊羅漢是大迦葉尊者,也就是降龍羅漢;第十八尊羅漢則是彌勒尊者,也就是伏虎羅漢。從此以後,十八羅漢的組合中而有降龍、伏虎,似乎就這樣有了官方確認的版本。

慶友尊者提醒說:十六大阿羅漢隨其所應,往赴受供為眾生作福田。若此娑婆世界,一切國王、輔相大臣、長者居士等眾,無論男女善信,凡是發清淨心,為四方僧設大施會的人。 或者設五年無遮布施大會、或寺慶祝法會、佛像開光等慶典、慶祝講經譯經誦經,樹高幡等施設大會的功德主。或延請僧眾至所住處設大供養植福大會,或者親往諸寺中經行處等處,安置上妙諸坐臥具,以及衣藥飲食奉施僧眾的施主。屆時此十六大阿羅漢及諸眷屬,隨其所應分散往赴。現種種形蔽以隱聖儀,同平常之凡夫僧眾,秘密接受供具。令十方諸施主得殊勝果報,滿其求願,如是等十六大阿羅漢,護持正法饒益有情。

一直到南贍部洲人壽極短僅至於十歲之時,刀兵劫起,有情互相誅殺,佛法屆時當暫時隱沒。刀兵劫過後,人壽漸增至百歲。此南贍部洲人等,厭惡之前刀兵殘害,種種苦惱,人心又樂於修善。時此十六大阿羅漢,見狀與諸眷屬復來人中,稱揚顯說無上正法。度無量有善根、有佛緣眾,令其出家,作利益眾生的事。 一直到此南贍部洲人壽六萬歲時,無上正法大大流行世間,非常興盛。

伏虎羅漢

伏虎羅漢

伏虎羅漢

伏虎羅漢大梵尊者,莊嚴國人,一生好敬奉神明,寶鼎心香,四季氤氳不絕。初為敬國比丘,善談如來妙理,此邦之人,宗信佛教,一聞演教比丘,視若活佛降生,相率從其法戒。此時尊者妙理雖談,真心尚未超悟,但慈悲方寸,終是好普濟眾生。見人貧窘,則出所有以賑濟之,見人疾苦,則出丹丸以針砭之,見人厄難,則竭才智以扶持之。制行端方之人,陽相陰翊,不誇其能。趨向奇偉之士,潛施默濟,不矜其功;不分爾我,天下合為一人;不問親疏,中國聯為一體,恍惚太公氣象。庶幾,兼愛風聲也,不特從游之徒沐其教,被其恩,異國他鄉亦稱其仁,頌其德也。有詩為證:敬國比丘好祀神,拯人厄難濟人貧。潛施默濟無矜色,遐邇人民悉頌仁。

尊者道雖偏於老氏,心實向乎佛宗。故遇臣子,則為講明忠孝之道,而又援古人以為證驗。遇昆朋則為講明悌友之道,而又稽往牒以為師資,禪師真墨名儒,行老氏而姬公者也。有時推墨以附儒,又恐墨道攙入於儒,有時援儒以入墨,又恐儒術混同於墨。身介於儒釋之中,欲解脫為佛,又欲羽翼乎儒者也。有詩為證:比丘恍惚有儒風,臣子昆朋講正宗。恐墨入儒儒混墨,大為區別兩途蹤。

尊者一日出行坊郭,見道有死人,無人埋殯,大發歎曰:「惟予之辜,不能開覺路,出迷路,以至此也。」一日,泛舟胡海,見江有流屍,無人收殮,大咨嗟曰:「惟予之咎,不能出苦海,登彼岸,以至此也。」二者俱捐資以瘞埋之。如是之類,難以枚舉,以故香名遍天下,陰德滿乾坤。有詩為證:性地樹菩提,心田毓紫芝。陽春真有腳,處處布光輝。

尊者慈悲普濟,修滿功成,一旦得高人點化,超悟宗旨,遂領徒遠方行化。尊者一日獨自先行,眾徒遺落在後,將過一高嶺,山下土人止之曰:「高山有盜,巨魁雄猛,脅從猖狂,劫財傷命,一人不可往。」尊者曰:「賊勢雖張,不殺慈悲之族,吾正欲化強暴為善良,何可卻步不進。」遂登山,至半腰,果逢一伙嘍啰下山打擄,問尊者討買路金。尊者向嘍啰躬身作禮,口念彌陀,問列位施主化緣。嘍啰曰:「我等是有名活羅漢,正欲下山化緣,客旅誰似你無眼死禿驢,到來上嶺與我提緣。天堂有路不去走,地府無門撞入來,想你在鄉村城市,或假鼎建寺宇,因故或托修理橋樑,善緣誆騙富貴人家金寶成千成萬,今日難逢難遇,且把此來轉舍與我供養山中寨主,也是你今日不滅因果。一日生意,全靠你發個好市。」有詩為證:山巔有盜不堪行,客旅遭殃哪獲寧。強暴不從尊者化,半山攔住索金銀。

尊者曰:「小僧日前在莊嚴國中講經設法,承國王賜得些金寶,眾徒負帶在後,汝等必欲買路,可與後來眾徒索討。」嘍啰怒曰:「不必推三阻四,後來人包不得你,從直獻來,更見人情。新磨寶劍如霜,未得生人肉吃,你手持念珠會化人,我手持利刀會殺人,激發眾人心性,一時噬臍無及。」尊者曰:「囊中實無買命之錢,項下原非祭刀之肉,汝等必欲索討,我有金蓮寶座一所,任你眾人取去。」嘍啰曰:「寶座何在?」尊者將手從平地一畫,須臾,地中湧出金蓮寶座,尊音跣足立於其上,周圍烈火烘騰,落得旁邊,一看不敢冒火去取,沃之不滅,撲之愈揚。寨主聞知,亦會同眾頭目下來取寶。尊者所從徒眾,耳聞山中聲喊,目見山上火揚,匆忙趕來,只見尊者立在火中。只說是賊人焚劫其師,各人抖擻精神,來與嘍啰廝殺。鬥了數合,嘍啰抵敵不過,走回山寨。尊者自將無上甘霖滅了三昧真火,眾徒弟恃勇欲趕入寨去,滅其群丑。尊者止之曰:「不可。彼之性盜,汝性亦盜耶?但此盜不平,終為路梗,吾自有平服之策,不須汝等殺戮。」只望山將手一畫,其山破為兩半,巢穴平空火起,燒得醜虜焦頭爛額,無處安身,此時賊眾良心悔悟,俱拜伏山巔,願披剃為僧。尊者乃為之持齋受戒,帶往四方行化。有詩為證:火裡金蓮實可誇,嘍囉無計可搬拿。穴中火起無逃躲,俯拜比丘作伏命。

尊者服了草寇,又欲越下嶺岩,經游異國。眾人稟曰:「崖下有虎,其勢負隅,其聲咆哮,牙爪大張,雖眾不可行。」尊者曰:「吾自有術降之。」囊中取出丹丸,化石成羊,投之崖下以飼虎,虎食數口,負隅之勢斂矣,咆哮之聲息矣,牙爪不張,馴若圈中豢豚,望山巔首服者數次。尊者知是歸依,遂為之受戒,帶回本國聽經脫化,有詩為證:服了強人服虎狼,出之苦海上慈航。山君兀自知回首,何況人心本善良。

莊嚴國王相位久虛,夢卜來得其人,聞尊者普濟功勛浩大,遂安車蒲輪,迎尊者歸國,拜為攝政太師,以聽莊嚴國事。尊者居了相位,國人見其慈和遍洽,功德彌天,舉欣欣有喜色,相告曰:「國中相大梵矣,我輩少緩須臾之死,以觀德化之成。主上雖不及紫極堯舜,相臣則依稀青槐伊周矣。昔者無位無時,尚且博施濟眾如此,況今日居有為之位,乘可為之時,運無為之德,其巍巍相業,蕩蕩德化,又當何如?」有詩為證:普濟功勛蕩且巍,迎居相位握綱維。欣欣喜色人相告,德化之成定可期。

尊者承恩拜相,不以功高而驕,不以位尊而傲,日夜匪懈,虔恭下土,吐哺有之,握髮有之,以致君澤民為心,以輔理承化為事。平明登紫閣,日晏下彤闈,氣有沴戾,物有夭札,皆罪已參贊失職所致。運取心上經綸,建出擎天手段,古人濟川舟楫,和羹鹽梅,不是過矣。有詩為證:三聘迎歸作相臣,兢兢保大與持盈。虛懷折節親賢士,欲為君王建太平。

莊嚴國王見尊者德深下士,功格皇天,上焉天命眷,下焉人心歸,中焉鬼神享。天與人歸,可膺帝王統緒,況已又承祧乏嗣,垂老倦勤,效揖遜之風,將先君所傳國統禪與尊者。尊者自以臣子而一旦偃蹇為君,恐騰物議,遂西向讓三,南向讓再三,以國統遜還國主。欲妙選宗中賢者,以繼承大統,不然推舉朝中有德者君之。若己涼德不穀,居端揆,且負餘愧,恐來天下伴食之譏,何敢妄自尊大,闍奸天位,而蒙垂涎睥睨之誚,仍效仿古人逃避,致還其臣而去。其徒聞風,相率而從之,喜其得終修佛之功也。舉國之人,感其好生之德,沐其慈悲之化,亦相率而從之,宗之為佛教之師,是即戴之為德政之君也,不得已始轉還國中,代攝國政,行國君之事,國王退乾清宮養老。有詩為證:偃蹇為君物論騰,讓三讓再杜邪萌。人歸天與難逃避,始轉中邦握化權。

尊者涓取某年月日居了正位,兢兢業業,惟恐上負天心,下負人望,日不遑食,夕不遑寐,以綜理萬幾為務。每夜且焚香告天曰:「某無似,一旦承君臣禪舉,濫居九重寶位,負愧不勝,有如執玉捧盈,惟恐不勝恫也。倘皇天后土子我為君,願玉燭調和,金甌鞏固,百姓享春台之樂,九重無四顧之憂,臣所願也,天其渭何?」有詩為證:業業兢兢綜萬幾,有如無力捧盈巵。願調玉燭金甌固,萬戶同春慰所私。

尊者焚香告天之後,政不下移,權無旁落,日與二三大臣商榷萬機,剖決庶政。以故天心用眷,時和年豐,民安物阜,人敦長青之風,家致可封之俗,民無吏擾,道不拾遺,春晝有人耕綠野,月明無犬吠黃昏,老有所終,幼有所養,雖偏安一隅,亦庶幾富庶之效也。某年月日,始晏駕圓寂。

周利槃陀伽尊者

周利槃陀伽尊者

周利槃陀伽尊者

周利槃陀伽尊者又稱周利盤特 (十六羅漢之注荼半托迦),尊者系佛世時舍衛城一婆羅門之子,即十六羅漢之注荼半托迦。據說,其母本為富貴長者之女,與家奴私通而有孕,遂逃他國,在途中臨產生下二子。大的叫“半托迦”,意即“大路邊生”。小的叫注荼半托迦,意即“小路邊生”。

尊者或即后生者,故名小路。愚鈍無比,歸依佛法,出家為僧后,刻苦修行,終成阿羅漢果。注荼半托迦是「半托迦」尊者的弟弟,在半托迦尊者的接引下,注荼半托迦也跟著佛陀修行了,後與兄摩訶槃特同為佛陀弟子。但注荼半托迦生來遲鈍,出家四個月一句偈語也學不全,《楞嚴經卷五》:周利槃特迦,即從座起,頂禮佛足,而白佛言:我闕誦持,無多聞性,最初值佛,聞法出家,憶持如來,一句伽陀,於一百日,得前遺後,得後遺前。

佛愍我愚,教我安居調出入息。因前世為僧時精通佛典而秘不傳化,所以轉世後魯鈍無比,凡學之教法,隨誦即忘,故時人戲稱為愚路。後得佛陀加以點化,令其拂拭諸比丘之鞋履時反復念誦兩條戒語,逐漸除業障。教示以簡短之"拂塵除垢"「掃帚掃心地,自淨其意,心地掃盡,自然可開悟。」一語。尊者於日清掃寺院,深悟"除垢"二字真諦,業障漸除,某日忽然開悟而證得阿羅漢果。證悟之後,具大神通,能示現各種形像,嘗現大神力為六群比丘尼說法。

據《增一阿含》朱利槃兄曰,汝不能持誦,還作白衣,槃特詣祇桓門泣淚,知槃特有兄也。性多愚鈍,過去為大法師,善解經論,有徒五百,祕恡佛法,不肯教人,後生暗鈍。據《寶積曰》悋惜法故,得不聞障報,依不聞故,得愚痴報。據《手鑑云》成論,慳有五種,五曰法慳,法慳有七報,後生暗鈍,法慳之餘報也,以宿善故。遇佛出家,五百比丘,同教一偈,經九十日,不得成就,為治散亂,教數息也。據《法句經云》槃特出家,稟性暗塞,佛令五百羅漢,日日教之,三年之中,不得一偈。

據《譬喻經云》持繩至後園樹下,欲自絞死,佛化樹神呵曰,迦葉佛時,卿作三藏沙門,有五百弟子,悋惜經義,世世所生,諸根暗鈍,但當自責,何為自殘。世尊即現光像,為說妙偈,思惟偈義,即入定意,尋在佛前,得羅漢道。自識宿命,無數世事,三藏眾經,即貰在心。據《增一云》佛語槃特,勿怖我,成無上覺,不由汝兄。手牽詣淨室,教執埽箒。令誦,誦埽忘箒,誦箒忘埽。經數日,埽箒更名除垢。槃特思念,灰土瓦石若除。即清淨也,結縛是垢,智慧是除。我今以智慧,埽除結縛也。

據《功德論云》繫心拭屣物,中念憶禪定,除心垢法,乃得羅漢。如此矇矇,尚得聖道,何況利人。據傳,尊者與其一千六百阿羅漢眷屬共住于持軸山,護持正法,饒益有情。唐代善繪羅漢之貫休,曾為尊者作畫,其形像為身坐於枯樹中,舉出左手,手指或屈或伸。又大阿羅漢難提蜜多羅(慶友)所著《法住記》,將師列於十八羅漢之第十六位,西藏所傳者,則列師於第十一位。周利盤特,又作周利槃特、周利槃陀伽、注荼半托迦、掉利槃物、周羅般陀,略稱般陀、半托伽。意譯為小路、路邊生。